1990年柏林墙倒塌前夕,一个德国女人在香港教德语,她的学生只有一个:一个梦想去德国学机械的中国女孩,而她的真实身份是间谍。
1989年,香港。德国女人柏婷娜在东德出生,却因政治避难来到香港,靠教德语为生。她唯一的固定学生是18岁的中国女孩阿燕,阿燕梦想去西德学汽车工程。两人在语言学习中建立起深厚的师生情,柏婷娜教她德语,阿燕教她粤语和中文。但柏婷娜隐瞒了一个身份:她曾是东德情报机构的翻译,随身带着一份重要名单,多国势力都在找她。而阿燕,也并非普通学生——她的父亲是被秘密送往西德的技术人员,她学德语是受人之托,为了带一样东西出境。当两人互相得知对方秘密的那个雨夜,柏婷娜对阿燕说:“你走吧,名单我帮你处理。你替我去学工程,我这辈子最想做的,就是修一条从柏林到北京的路。”墙倒了,人散了,三十年后,阿燕成为工程师,站在柏林的新桥上,看到了桥墩上刻着一行歪歪扭扭的中文:“柏婷娜小姐,谢谢你教我‘自由’这个词。
极其克制又极其深情,双女主表演润物细无声。冷战末期的香港成为绝佳的“中间地带”隐喻,语言课成为政治与情感的角力场。最后那个桥上刻字的镜头,足以入选百年影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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